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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那缕发丝轻捋向他耳后:“好看,我很喜欢。”

晏昀闻言,笑着眨眨眼,抬手给他和自己添了酒。迟渊没让他喝太多,片刻后将人抱回房间,指尖一旋,熟稔的在周围落下结界。

悠闲舒适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,仿佛眨眼间,三个人便在鹿台山待了快半个月。

这期间他们下棋赏花,喝酒闲谈,有时也和普通人一样,会摘些新鲜的果子,再由白祈打些野味,尝试着做几道菜肴。

当然了,晏昀不会做菜,都是迟渊和白祈在忙活。不过每次生火,他都会在旁边看着,毕竟阿渊清冷着脸洗菜切菜的模样,怎么看都看不腻。

而在这期间,因着清胤之前所说,晏昀不动声色的以神魂查探了迟渊好几次,终于在他体内发现了一颗诡异的水珠。

类似于荷叶上的雨滴,那水珠形状可随意变幻,不管是依附在五脏六腑,还是周身各处经脉,未发作前都极难察觉。

想来应该是在琈玉台时,邬尤将其下在阿渊体内的。

“蚀魂。”晏昀极轻的低喃一声,看着封在琉璃球内的水珠,像是想到什么,摇着头无声笑起来。

在虚无中沉睡的那百年里,因为邬尤吸食的邪念跟着闯入,他才知晓,那个他此前最看重,与他血脉相连的帝君,原来早已将他视作威胁帝位的存在。

甚至亲自寻来这隐秘至极的蚀魂珠,意图悄无声息的削弱他的神魂。只是不知为何,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动手。

“在想什么?”

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晏昀掌心一握,泰然自若地将琉璃球放入芥子中。再一回头,迟渊端着茶具,刚好及至树下。

“阿渊。”他弯起眼眸,笑看着迟渊坐下,而后视线一扫,“白祈呢,怎么没看到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