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低端的陷害自己,是想让宋姝捉奸在床打死他呢,还是有别的计谋。
“我有花柳病”
闻言,晏扬倒退几步,咽了咽口水,到底是谁如此恨他。
“姑娘,强扭的瓜不甜,这病也不是没法治”
“我不管瓜甜不甜,只有扭了瓜,我才有活路,”秋月脱掉了夹袄,扯着中衣带子。
她也不想,可是她想活,她想家人活,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,第一次就被人染上这病。
可以治,可真是无稽之谈。
说完,她一只手就向晏扬擒来,抓住他的手臂。
伸手去撕扯他的外衣。
晏扬顺势抱着她“可你自己的活路不应该由别人来掌控”
闻言,秋月顿了顿。
宴扬乘机一掌劈到她的后颈,人缓缓地倒了下去。
晏扬松了口气,把人用菊花埋在菊花里,就露出脑袋的位置。
身体内的燥热之气充斥着全身,晏扬拍了拍自己的脸,从后墙翻了出去。
见着远处而来,鬼鬼祟祟的两人,正是三皇子和梁玉静。
晏扬躲在菊花丛内,瞧着那二人进了院子,才起身往回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