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旺儿立刻扭头看着他,不知他何时走进来的,刚才进门并没有看见他啊。
“说……”卞孝辰点了点头。
刘五郎瞪着金旺儿,“去岁,家姐并非自愿投河,而是被人玷污了清白,不得已才投河自尽。这事家中阿娘和阿耶都知情,只是碍于面子,一直不敢声张。”
他红着眼眶,义愤填膺地说完这段话。
在来衙署之前,他曾劝说父母多次,然而父母太过于迂腐。
无奈之下,他悄悄带着证据来了,“卞明府,这是当初家姐衣袋里的碎尺头。”
沈溪跑过去,接下证据,递给卞孝辰。
一块黑色蚕丝尺头,还是内衣。
卞孝辰拿在手中看了看,“你如何确定这就是金旺儿的?”
“卞明府只要掀了金四的外衣,就能得知。”刘五郎铿锵有力,“此事是前几日阿彩告诉小的,她说金四有一件十分宝贝的蚕丝内衣,是徐大郎送的,他一直穿在身上,即使缺了一块,也不舍得扔。”
金旺儿听了以后,整个身体都在发抖。回忆当初玷污刘二娘的画面,她不听话,不仅大声叫喊,还疯狂撕扯他的衣衫。
那件蚕丝内衣,就被她用力撕了一块,为此事,金旺儿还打了她几巴掌。直到刘二娘筋疲力尽,才被他得逞。
卞孝辰面色凝重,立刻下令:“脱了金旺儿的外衣。”
“诺……”两名衙役上前,粗鲁地脱了金旺儿的外衣。
果不其然,那件黑色的内衣上,缺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