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不要把我送到研究所……”路酒眼里含着哀求:“我保证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,不会绐你们带来伤害

听见他说“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”,路隐怔了怔,随即冷着声道:“这么简单就放你走,犯罪成本会不会太低了—点?”

路酒松开了拉着路菠萝的手,走到他面前,依然低着头没有看他。

路隐的目光落在他的掌心处,那里有些泛白。

路酒为了不吓着路菠萝,特地去把手上刺入的碎瓷片和鲜血洗去了。

就在路隐以为他要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直在他面前罚站的时候,他突然抓起面前的一块瓷片。

路隐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他想做什么,脸色骤然一变,伸手去抓他的手腕,却来不及。

路酒抓着瓷片在胳膊上狠狠划了下去,一眼就可以看出伤口比云纪文的深得多,他虚弱地对路隐笑了笑: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

路菠萝瞬间扑上来,凄厉地喊:“爸爸!!”

路酒安慰着路菠萝:“爸爸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

路隐没想到他会这么决绝,看着他疲惫的眉眼,脑子里撕扯般的疼痛,脸色难看,脱口而出:“站住!”

路酒却头也不回地牵着路菠萝离开了。

路隐想提腿追上,却被云纪文拉住:“阿隐,你要干什么?!”

他这才如梦方醒,自己竟然想要去留住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。

“阿隐,你最近到底怎么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