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止点了点头:“联系了。”

简瀚文笑道:“联系就好,他前几天找不到你,还来问我。”

泠止反问简瀚文:“你和予哥很熟?”

“熟,当然熟了,我们一起拍过三部剧,你说熟不熟。”

简单聊了一会,毛导和副导过来跟他们说道:“今天是训练是最后一天,十天后,正式开机。”

毛导看向泠止:“你刚才说,路过这里,你今天不回来啊?”

泠止:“今天都最后一天了,我还回来干嘛?我一会还有事,正好顺路,所以就过来看看。”

毛导点头:“行,但是十天后开机仪式,你必须到现场,听到没有。”

“开机仪式有红包,我当然会在了。王曼曼借我半小时,没问题吧?”

毛导看向一眼站在一旁规规矩矩的王曼曼,随后点了点头:“别耽误太久。”

王曼曼问泠止:“要不到我房车上说?”

“可以。”

来到王曼曼的房车上,王曼曼把助理和司机支开。

递给泠止一瓶没开封的纯净水,泠止知道这个牌子,一瓶水要三十五块钱。

果然,有钱人连喝水都和普通人不一样。

王曼曼和泠止面对面坐着,严肃道:“这个芳姐,说句难听的,就是拉皮条的。”

“很多女艺人被她送到各个大老板床上。有的是自愿的,有的,是被迫,还有的,是被下药的。”

泠止突然反问:“那你是哪一种?”

“我?”

王曼曼没想到泠止会这么直白,她苦笑一声,如实回答:“我是被迫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