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做什么。”
“好好做我的夫人。”
然后好好爱我,就好。
“那晋郎也要好好活着,”阮原把脑袋从池晋年的肩膀上移开,两只手温柔又放肆地捧起他的脸,目光怔怔,却生生,“然后再说护我。”
说罢闭上眼睛,微微歪着头吻了下去,千万柔情,千万珍重。
池晋年张嘴含住他的唇瓣,舌尖在他的柔软上勾连,而后抵开牙关深入。
两只手钻进里衣轻探,那衣服便自觉脱落。
情意混着暧昧一同上升,压了公子,卸了帐帘,只剩一夜芬芳。
时候正好,万物都睡沉了,谁或是谁的呢喃轻哼,断不会扰了谁的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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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瑶的伤好了以后,洛州知府便派人来接了。
小姑娘穿得比平时华丽不少,头上多了好几只珠钗,眼里也多了好几分不舍。
她看着那一抹清丽的身影站在房檐下,与她隔着一层厚厚的早春雨帘,突然转过身,丢下那给她撑伞的知画就跑了过去。
珠钗摇摇晃晃,那人眼中闪过一抹担忧,而后温柔地扬起嘴角,朝她伸出胳膊,用瘦弱的身子接住她的怀抱。
“走出那么远了,还回来做什么。”
他用手帕一下下擦着碧瑶被雨打湿的发尖,然后替她稳了稳珠钗。
“你以后再没有我陪着了。”碧瑶吸着鼻子哭了出来,声音抖着,“我真的舍不得…”
阮原揽紧她的身子,一只手放在她头顶,
“我一个人在王府,也会好好的。”
“等你回了阮家,替我和爹娘问声好。”
小姑娘听到这里哭得更狠了,直接把头埋进他的肩膀,
“可是王妃再回不去阮家了。”
阮原垂眸,那些翻涌的心事和过往哽上喉间,如今却悠悠多出另外一个人的影子。
“王府才是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