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插兜,站得笔直,在火热的阳光下直勾勾看着她。
云边被他看得有些别扭,回避视线,看着教学楼台阶上旁的石墩子,说:“我哥为什么自己不来。”
“他懒呗。”严火桃花眼似笑非笑:“你不知道,我都快成他保姆了,天天给他带饭洗衣服,就差帮他上厕所了,我想着,这么多事都做了,也不差帮着照顾妹妹。”
云边心里有气,但还不至于暴怒,只是冷冷地说:“照顾我,就是跟我舍友说你是我男朋友吗?”
严火挠挠鼻头,脚尖踢着空气,不回答。
云边转头就走。
严火追上,拦住她去路,扬起下巴,少年身上的荷尔蒙气息分外浓重:“怎么?我做你男朋友不行啊?”
云边笑笑:“你问我哥啊。”
“你哥说行,你就行吗?”
“我哥不会说行的。”
常焰嘴角抽搐,显然没自信了。
大概是搞不定云端吧,严火再也没说过男朋友之类的话了,但找她的频率依旧不减。
云边自幼便参加各种比赛,去过许多城市,假期时在外省常住过,专门找名师学习绘画。
这种环境养就了她独立的个性,不太喜欢有人粘着自己,也有点不适应严火这么热闹个性的人,但她并不是讨厌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