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人一个接一个到底,枪声终于暂时终止了,常焰被他们拖上车,油门猛踩,车子像火箭一般逃离现场。
事先并没有设计杀害警员的计划,可见是安坤特意偷偷交代手下的,杀两个留两个,让人知道是常焰干的,把他变成没有后路的孤鹰。
常焰捂着腰,温热又粘稠的血流淌下来,他挣扎着坐起身,透过车窗向后望。
警车安安静静地停在道路中间,死气沉沉。
“坤哥,焰哥中枪了。”两个男人搀着常焰走进公馆。
客厅里头坐着的男人都没动,反而女人大惊失色,云边疯了似的跑过去:“怎么这么多血?伤到哪里了?”
常焰血红的手握住云边,五指用力捏紧她的手,从她的手心里摸到一个冰凉的小东西攥在自己手里:“没伤到要害。”
云边惊慌失措:“真的没事吗,你脸都白了。”
安坤缓缓走到常焰面前,掀开他的衣服看了一下,血肉模糊,但血流量没达到不可控制的地步:“我找个医生过来。”
常焰摇头,语气镇定:“不用,我自己能处理,又不是第一次受伤,找医生来不安全,不给坤哥添麻烦了。”
安坤的眉心轻轻一拧:“先上楼吧。”
常焰被安放在床上,手下拿来急救用品,云边接过:“我来,你们这些男人手又笨又重的。”
手下看了常焰一眼,常焰点点头,他们退后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