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来了又来了,我就知道他又要使美男计。
你以为对我笑笑我就会答应你的不合理要求吗?
想屁吃呢你?
我:……行吧,织条围巾可以。
我:仅此一回下不为例啊,员工也是有人权的,你别太过分了。
我二叔看见我织围巾的时候,还以为我搞对象了,整这玩意是为了哄小姑娘开心。
“你该选个亮一点的颜色,”他说,“这灰不溜秋的,女孩儿能喜欢吗?”
“这是给龙先生织的,”我说,想想又觉得不对劲,“他没让你干过这活儿?”
“没有啊,”二叔耸了耸肩,“我那时候基本上就是一个月送一回吃的喝的用的就行,龙先生常年都是龙形态,又好伺候,其实也不太用得着我。”
他好伺候个屁!
亏我还以为所有的龙仆人都这么惨,原来就只有我!
合着就可我一个人儿坑是吗!
我特么【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】!
当天晚上我怀着满腔怒火一脚踹开了龙狗屁的房门,我要当面质问他,为什么要这样玩儿我。
他似乎是刚洗完澡,头发正湿漉漉的滴着水,弄得地板上到处都是。他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,领口从脖颈处一直开到肚脐眼上头,露出了大片线条相当好看的胸肌和腹肌。
“在门口站着干嘛?”他挑了挑眉,似笑非笑地看着我,“有事进来说啊。”
我默默地告诉自己:不能怂,这次要是怂了,以后就更不可能翻身了。
进去就进去,反正他连衣服都没穿好,就算真打起来也是我胜算比较大。
怕什么,干就完了!
所以说,人还是非常需要有自知之明的。
两分钟以后,我被龙先生攥着手腕按在了房间里那张铺着超厚席梦思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