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没有如程昱估测的那样,今年国外选手的水平大幅下降,甚至还不如往年,几个教练对着实时播放的视频导播来回翻看,都找出了各种致命缺点。
来花滑这边,之前在负责冰壶之前,高豫也在花滑当过两年负责人,这次完全是来看看友邻项目的比赛。
连高豫都有点好奇今年的整体水平下滑问题,
“今年怎么回事?这对去年拿亚军的选手怎么今年状态下滑这么厉害?”
陈密也坐在旁边一直看着大屏幕,拖着下巴,表情看不出喜怒,“不知道……我只知道有些选手因为疫情没法去指定的俱乐部训练,很多时间都耽误了,所以这个赛季成绩下滑厉害。”
冰球的负责人王楠说,
“看来我们国家防疫的措施不止是保护了人民。还保护了我们正常生活和训练。”
王楠有些惊讶地看着陈密
“你们之前外训,难道没有被隔离吗?”
陈密回答,
“那边和我们有合作,所有选手也都要求封闭训练,定期做核酸检测。”
王楠点点头,“那还好,否则要是我们宝贵的选手出点什么事,就太得不偿失了。”
冰球和其他运动不太一样,需要集体训练配合默契,他们跟足球队差不多,一直是在固定地点训练的,除非是举办比赛会暂时外出,否则不需要什么外训。
陈密甚至羡慕起来,
“真好,要是花滑能像你们似的只请一个教练就好了,我们就不用这么操心了。”
王楠是教练队伍里少有的女教练,不提还好,一提起这茬就生气,“天天管着十几个二十个小子你愿意吗?而且一个个整天都跟打了兴奋剂似的,一刻都不消停,只要一天不看着准就给你搞事,连生活问题都要操心……一天天表面乖巧,结果天天斗智斗勇,一口教练这个教练那个,把你哄得可好了,实际根本就在偷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