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好永灼衣服的秦从外貌上看还算得上气质出尘,抿唇闭口不言的时候,让人觉得这是一个满腹经纶,高深莫测的俊美状元之才。
通俗一点的意思就是说,秦昭不说话的样子看着还挺聪明的。
秦昭很是满意。
“好了,趁着天色早,赶紧回宫,莫要让父皇担心了,马车上有干粮先吃些垫垫肚子。”
永灼见秦昭整理好,立马催促着二人离开,因为他俩失踪,秋猎已经没办法举行。
献帝早已提前打道回宫,就连一心礼佛的太后也知道了这事,满心忧虑的在佛堂祈祷保佑二人平安。
姜寒婉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,不敢耽误,向马车走去,踩着马凳,往里坐了进去。
“阿昭你坐另外一辆,里面有……”
永灼话都没说话,秦昭直接跳上姜寒婉在的那座马车钻了进去。
算了……孩子大了管不住了。
永灼叹了口气,无奈的上了一匹马准备启程,但又低头沉吟了片刻,继而下马从另一辆马车里找东西。
几息后,永灼拿了一瓶药酒走向姜寒婉那辆马车,敲了敲马车的窗户。
“没位置了坐不下了。”
秦昭警惕的从车帘后伸出头,劝解着永灼别上来。
“我没想坐,拿药酒给你涂涂腰……”
永灼没好气的说着,准备将药酒塞给秦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