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胳膊撑着床榻,整个人后仰,再仰就要躺到床上去了。魏登年却逼得紧,两只手撑在她的手边,姿势像是将她整个人都裹进怀里,只是那张脸沉得吓人,几乎咬牙切齿地?到她脸上:“郡主是不是生来就有什么毛病,专爱替人挨刀挡灾,嗯?”
李颐听脑袋都要埋到脖子了,心跳声大得厉害,不敢看他:“他、他是我堂哥啊,那样的情况,我若不挡这一刀,他就必死无疑了。”
魏登年阴着一张脸:“可我怎么听说,诸多皇子公主里,郡主从前跟七皇子关系最差?”
“再差也是堂哥啊,他救过我一命,我得还他。”
“真的?”魏登年半信半疑,语气到底还是软和了一些。
李颐听立刻乘胜追击:“真的真的,我救他那是血缘,你不一样,我救你是有所图的。”
魏登年心中一窒,顿了顿,提了半口气道:“所图何事?”
“想被你轻薄算不算……”
李颐听说完就后悔了。
太没用了,怎么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给说出来了。
她懊恼地捶了一下床板,突然间下巴被魏登年钳住,迫着她抬头跟他对视,他左眼边的淡痣逐渐放大,直到再看不清,跟着嘴上一凉,碰到团软软的东西,很轻地碾过,然后被什么滑滑热热的东西舔了一下。
魏登年的轻笑声在耳畔响起:“这样轻薄?”
李颐听脑子“轰”的一声蒙了。她愣愣看着魏登年,四肢百骸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,脸上红得要炸开,猛地跳起来,却被他一伸手又按回了床上。
李颐听大叫一声,拽起旁边的被子,把脑袋拱了进去。
魏登年看着高耸的被子笑出了声:“原来是只纸老虎。”
第8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