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俞一言不发地找了个和上午相同的地方坐着。

坐了没几秒,他看着桌上还没收的画画工具,拿起颜料刷,就着脚边用过的桶里的水润湿刷子。

秦俞拧开颜料罐的时候左右没找到能画画的纸,于是对旁边的摄像人员问:“桌子卖吗。”

摄像人员愣了愣,觉得民宿那天的情形又要上演:“您画吧,要是想买也行,桌子是节目组的。”

秦俞又拧紧颜料罐,忽然觉得索然无味,起身朝海景房走去:“我回去处理文件,不用跟了。”

他走了没几步,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然后这脚步声越来越近,直到谢澈行追了上来。

谢澈行抱着两块冲浪板跑了一截路,有些微喘:“你回去干什么,还走那么快,累死我了。”

秦俞停住脚步,几秒钟后才侧过身正面谢澈行:“回去拿个东西。”

他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你抱着它们干嘛,手不疼吗。”

谢澈行往上掂了掂冲浪板,抱怨了几句:“节目组配的冲浪板都不一样,我先过去抢了一块容易学一点的。”

秦俞帮他抱过左手拿着的冲浪板:“为什么要抢容易学的。”

谢澈行要往回走,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是不会吗,我教你啊。”

秦俞腿不受控制地走在他身后,声音比平时小了一点,“纪子萧不也不会吗。”

“哦,季正轩也会一点,去教他了。”谢澈行换了个省力的姿势,绷直了背:“走吧,我还想去艺术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