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叹口气,说:“我全告诉你,你别生我气啊。”
陈曜玉回身坐下,说:“又不是你做的,我生你什么气?”
秦越咬咬牙,说:“行,这么多年兄弟,我也不想见你为难,我只能说,你爸妈在你面前和在陈尘面前是两个样子。在你和你弟毕业旅行那段时间,你爸妈把陈尘赶出家门了。
这事没多少人知道,我就是那几天从你家路过,看见了。”
陈曜玉不敢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”
秦越说:“我亲眼看见,你哥被关在门外好几天,你爸妈每天坐在车里进进出出,没给他一秒钟视线,后来我没见过他了。
现在想来,他在城里估计也找不到工作,原因你应该想的到,不然谁会好好的在家里不待着跑那么远?”
陈曜玉沉默了。
秦越也不再说话。他确实是看不下去才会和陈曜玉说,但是说的前提。
除了两人是好兄弟以外,他猜陈曜玉并不知情,也从未虐待过陈尘。
果然,这一切陈曜玉都不知情。
许久后,窗外的太阳已经爬到天空,陈曜玉才说:“那我也要去把他找回来,陈家本来就有属于他的一部分。”
秦越叹口气说:“你爸妈一定不这么想。你不是说安家要管他吗?把他送到安家去呗。是不是安家不知道陈尘在你们过得什么日子?”
他看眼陈曜玉,笃定道:“肯定不知道,你和他一个屋檐下都不知道,他外公外婆从哪儿得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