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从两种角度来看,楚肖一定能把这件事情捋清楚,但偏偏不能,从一开始,有些因果便种下了,楚肖既然继承了这样的职位,那也应当顺下这样的果。

楚肖盯着明长苏又在发呆,被明长苏的声音唤回注意力,明长苏嘴唇微动,他道:“阿肖。”

楚肖回神道:“我在,我在的小明子,感觉如何了?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
床头那只鸟叽叽喳喳狂叫一通,声音比刚来时还要大,仿佛要把这间殿震塌了才罢休,就这样大的动静,也没能将楚肖拉回神,倒是明长苏轻轻一句话就做到了,那鸟气的半死,扑起翅膀就要往楚肖身上扑腾。

楚肖被翅膀扑起的风扇的一脸,他抽着嘴角还未正要好好教训这只鸟,就听明长苏道:“不许闹。”

话音一落,方才还凶神恶煞啄不到人死不休的鸟安静下来,站在床头,顺带非常狗腿地用脑袋蹭了蹭明长苏等我脸。

楚肖:“……呵”

看来他们这几个人间,就明长苏说话更管用。

这间房的床对着窗户,窗户开了条缝,余晖落了进来,金灿灿的光撒在鸟毛身上,楚肖见状眸光微动。

明长苏道:“阿肖。”

他声音低低的,细听还有些气息不稳,仿佛抽气般,楚肖立刻道:“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