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敢再来接近又又他们,我就打得你不能人道。”鹿绵绵气不打一处来,又狠狠踢了傅越临一脚,转身狠狠摔上门。

傅越临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这样粗暴对待,捂着肚子咬了咬牙,脸色黑沉沉的,正要敲门去问个清楚。

门忽然打开了。

鹿绵绵气冲冲地扬起小脸,满脸警惕:“明天我会去人事部办理辞职,麻烦你回去转告姓刘的老混蛋,别惹我!”

她一字一句地冷笑,像是自嘲,但满满的都是威胁:“我们乡下来的,路子野,不要命。你们城里人娇生惯养的,惹不起。”

随后,啪的一声,直接把门反锁了。

傅越临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,站了半晌,才将怒气狠狠压下去,回到车上,冷冷丢给助理一句:“立刻去查鹿绵绵,从小到大,事无巨细。”

听刚刚那意思——她口中那个姓刘的,是孩子的爸爸?

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,他得尽快弄明白。

至于鹿绵绵这女人……

傅越临深深吸气,黑沉的面色没有好转半分,半晌低低骂了一句:“该死的……”

走出房间以后,鹿绵绵仍然沉着脸,一言不发的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
她鲜少有脸色这么严肃的时候,平时和人说笑嬉闹时温和可亲,可一旦严肃起来,便是生人勿进,让人不由心底发怵。

“你们几个,都过来。”

她面色冷凝,抬眼望着自己的四个崽崽,叕叕歪着脑袋,还有些不解:“妈咪,怎么了吗?”

鹿绵绵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压制着不在孩子们面前们发火,但神情依旧严肃,“妈咪是不是已经和你们说过了,不能随便和陌生人走。还有,你们几个都给我解释一下,以前不都是我和你们干妈去接的吗,为什么要跟着一个完全不熟的陌生人回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