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得忒狂了。
迟沐晚肚子里孩子三个月不到,怎么就能隔着肚皮影响到孩子?
迟沐晚听着男人毒舌的话,忍不住唇角微扬起来。
薄西琛清冷的目光扫向会议室里的各位股东,“现在我回来了,大家还有什么意见?”
刚说完,底下的股东立即附和:“没有没有,薄总如今平安回来,我们怎么会有意见。”
“是啊,跟着薄总,大家都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
这年头,拍马屁又不要钱,墙头草的人多了去。
等到股东们附和声结束,薄西琛再次开口:“我相信大家对我这两个月的动向很关心,你们对我老婆和家人做的事,我也都清楚。”
他特意咬重了关心和清楚两个词语,言语间的意思,大家心知肚明。
他薄西琛回来了,而且他还记仇。
空气如同死一般的寂静。
薄西琛睥睨着不远处的薄正德,一字一顿:“我确实跌落山崖,可惜我命大,阎王爷不收我。”
说到这里,停顿了几秒,然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:“不过也看清楚了一些人。”
他的视线扫向在场的所有人,吓得那些股东一个个脸色苍白如纸。
之前附和薄正德的人,吓得直接跌坐到地上。
迟沐晚望着身旁气势震撼全场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