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钰珂拧眉,不懂这个形容词了。
凌耀辉已经眯着眼醉眼朦胧了,她绕过去,扶住他的手臂,带着他回卧房休息。
给他把脸擦干净,盖上被子,她熄了灯,静悄悄离去。
回去的时候,宋钰珂路过一家小店,看到门外摆放的啤酒,她停车,去买了一瓶回来。
然后喝了一口,却并没有感受到大哥所说的软甜。
满腔的苦涩辛辣。
入夜的时分,气温微凉,凌耀辉做了一个噩梦,陡然从梦中惊醒。
他又梦到,小时候亲手将母亲葬在雪地里的场景,凄楚又无助。
他摸了一把脸,再也睡不着了,裹了一件厚重的外套,到阳台那晒月光去了。
可能是夜深人静时,人总会胡思乱想,凌耀辉坐在靠椅上想了很多。
想他这几年所有的经历,想他遇到简漫之后的一切,想他对简漫的偏执。
是的,就像那个女人所言,他不懂爱,他把爱当成了偏执,当成了可怕的占有欲。
他想将简漫圈入自己恶魔的羽翼下,不问她的想法,只想固执的锁住她,唯他所有。
他强势又偏执,所以简漫跑了。
再次想到今日在路边看到的那抹片花,凌耀辉嗤笑一声,也不知是讥讽简漫,又还是在嘲笑自己。
爱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