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住他,“我们会成功的,一天不行,我们就一个月,一月不行我们就一年,一年不行就两年。五年十年,总有一天,会好起来的。”
陆胤然沉默着,没有回应,只是看着她的眼眸,变得十分深沉。
讳莫如深。
三天之后,在陆胤然的交代下,简漫站在玻璃门外,看着坐在单人椅上,正在接受谈话的陆
胤然。
他们的交谈室里,也按照他的要求,在门外落了锁。
明明只是一次浅谈了解而已,可整个陆家,却都是如临大敌,紧张不已。
陆胤然安静的坐在椅子上,潘一恒气质温和,与他聊天。
但是他并不怎么配合,只是偶尔看简漫一眼时,会回答他一二。
“漫丫头,你在这坐一会,就是沟通下情况而已,不要被那个臭小子弄的大惊小怪。”陆老爷子让佣人搬了一张软椅来,让简漫坐下。
简漫点点头,仍有些忧心忡忡。
他们外面的一切动作,陆胤然都始终看着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简漫的错觉,她察觉到,在潘一恒的每次问话后,男人的情绪似在极力隐忍,呼吸起伏加重。
她微微睁大了眼睛想查看清楚。
然而就在这时,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突然暴躁了起来,猛地站了起来去推开面前的潘一恒,猩红着双眸,直接朝着玻璃后的简漫走来。
他像是疯了一般,一个劲的用拳头去捶打坚固的玻璃面,玻璃没碎,可他的拳头却已是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