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儿这才长吁一口气,放松了,“那就好。”
欺骗了她的宁星泽却心中不好受,他望着她耳边凌乱的秀发,指尖动了动,终究是抬手,替她捋至耳后。
这是一个,很亲密的动作。
男人指尖的温热划过,钟宝儿只感觉,被他触碰过的肌肤,都好似着了火般的灼烫。
她整个人僵住,一动不动。
宁星泽替她将碎发捋好,又收回了手。
他复杂地望着浑身僵硬紧绷的女孩,“宝儿,当时为什么这么做?”
为什么宁愿弄伤自己,也要让他走?
钟宝儿别过脸去,似不敢对视他的眼眸,声音很轻,“是我自己被抓的,你没必要,为我的过失买单。”
“可是害你被抓的导火线,是因为我。”他提醒她。
她不再说话。
宁星泽叹了一口气,不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你饿了吗,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粥回来?”
“好。”她太需要他离开,留她一个人静静了。
很显然,他明白她的心思,深深看了她一眼,起身离开。
在他走之后,钟宝儿这才发现,原来天色已黑,是晚上了。
夜里两三点的时分,他出院,去给她买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