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隔壁病房取了他干净的病服,然后折回给他,“星泽,人就在这,也没事了,你先换一身干爽的衣服吧,雨水感染了伤口可不好。”
宁星泽这才动了动眼珠子,有了反应。
他的眼底,掠过一眯复杂,沉默了片刻,终究是吃力起身,“走吧。”
他肯离开,倒是让宁母与邴修然愣了一下。
本以为,他会在这彻夜守着了。
自然,他能为自己着想,他们也是开心的。
两人搀扶着他回了自己的病房,宁母还特意给钟宝儿叫了一个护工,夜里守着照顾着。
两个人的病房,紧紧只有一面之墙相隔,却偏偏就像身处两个世界一般。
宁星泽躺在床上,彻夜未眠。
第二天,在钟宝儿转醒之前,他出院了。
这种行为,多少像是在逃避了。
“星泽,真的不继续在医院里待着吗?”车上,邴修然不放心的再次出声。
宁星泽:“不用,在家里养也是一样,我们自己都是医生,有什么情况,也能自己做紧急处理。”
“哎,那好吧。”他话锋一转,问道:“对了,那那个梁雨呢?准备怎么处理?”
昨天,宁星泽是真的动怒了,梁雨的下场,他一个男人看着都惨。
那梁雨,被宁星泽的人拉倒隔壁去,硬生生拿工具拔掉了一颗牙,没有任何麻醉设施,就这么硬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