澄咬嘴巴点头。

拧着又问，“你叫什么？”

澄咬嘴巴点头。

……宁感觉自己好久没这么暴躁过，他烦躁地拽一下澄的领口，“哪里不舒服？怎么了？”虽然他很清楚。

澄直愣愣看他傻傻点头，还咬嘴巴。

宁松了手缓缓呼出一口气，他平静下来拉了澄胳膊进了间屋子，随手将澄扔沙发上，“你自己解决。”说了就要出去。

他离澄近，也没想到澄会搂他，于是就被趴地上的澄紧紧搂住了一条腿，宁刚压下去的脾气感觉又要上来了，这清族浑身滚烫，还胡乱蹭蹭，口中也哼哼起来。

不愧是清族，不愧是经过特殊教育的。

宁压下烦躁，给自己洗脑，没什么，自己又不是活物，只能算个黑科技罢了，帮他也就帮他了，反正看样子是赖上他了，留着这么个小玩意儿解闷也行，至少这小东西真的很能勾动他的情绪。

而有情绪，证明活着。

“不知道怎么自己解决？”宁问他。

澄浑身滚烫眼尾绯红，像要哭又像哭过，一开口就哼哼，断断续续说难受，想要……

宁很是无语，翻了个白眼打算用手帮他一把，澄被下药太久了，这再不释放下估计得废了，而且估计这本来也已经好不了了，宁可不打算每次帮他，人族有句话，“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