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那是他这辈子最痛的事。
黎七羽又怎么能够让这痛给他第二次!
“少主,查过了,身上多处感染的伤口。”凌燃拿着镊子拨弄着薄夫人身上的皮肉伤口,化脓了。
黎七羽不由得看去,薄夜渊和北堂枫同时开口。
“别看。”
薄夜渊已经伸手去拽她的胳膊,而北堂枫身形移动,去挡她的视线。
黎七羽:“……”
凌燃检查了个大概,说出薄夫人遭受过什么刑法,而且她不止一次被用刑,身上原本就有旧伤没有好。在上次薄夫人被擒,就动过刑了,放出来才几天,身体还没复原又被抓了。
“我没动重刑!”薄夜渊黯眸,“没想到她这么娇气——”
“薄先生,我想没有哪个女人禁得起这样折腾。”北堂枫敛神,“如果薄家不打算安葬的话,不介意我把她带回去处理?”
薄夜渊生硬地扭开脸:“请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