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夜渊像困倦的老人,头慢慢往下垂,眼见着就要跌在扶手上,他蓦然坐起来睁开惺忪的眼。
于是,跟黎七羽漆黑小鹿般的眼睛相对——
“你醒了?!”薄夜渊微微沙哑,打起精神。
黎七羽抿着唇,就要将手从他的掌心里抽离。
他紧紧握住她,放在唇前亲吻她的手背:“黎七羽,你心脏病突然发作,吓死我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黎七羽心酸酸地疼痛,“反正你都打算不管我了,我病不病你也不在乎。”
“在乎……”他弯腰过来,有力的胳膊拖着她的肩头,抱着她垫上大抱枕,让她半坐靠着,“要命地在乎。”
黎七羽的冰寒的心一暖,只是他几句话,她就品尝着天堂地狱的感觉:“那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?”
“是我错了。”他拿起水杯,“我给你泡杯牛奶?”
黎七羽喉头梗着,紧紧盯着他:“我不想喝牛奶。”
“那你想喝什么?还是饿了?我马上让人去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