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眼睛不好,看什么都是不清晰的,她有自知之明,懂得分辨,她常常给他们添麻烦,这次她是不能再这样任性了。
将头靠上祁涟玉的胸膛,与他默默说:“我与你说个事情。”
“你不要怪我…我想了这几天,我觉得,这是我欠容凛的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
“我想为他守身……”
“……”
祁涟玉紧捉了下她的手腕,她一阵紧张,害怕他怪责她,熟料他心思平平,沉吟几分。
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他竟然答应了!!
她不可置信抬头,祁涟玉却摁下她的脑袋,不让她看他的表情,“你以为我会暴走?猫儿,当初我爱你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体,我爱的是你的人啊……”
“你若是那种滥情女子我自也不会瞧得起,如今你如此重情义,方是我祁涟玉的女人,明白吗?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她感动了几分,与他相拥而眠,六月的天,外面可听见夏蝉的嘶鸣声。
这是她这么多天睡得唯一一个好觉。
洛殇辰自从入了军营就开始忙碌的操练,像他这种新兵,进去后一般都是受欺负的角色,殇辰本就会武功,又有白倦初照拂,那些操练对他来说并不怎么吃力。
他甚至被特许可以晚上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