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涟玉说到做到,真的捏的她的脸将她放倒,恰见她衣襟敞开,他自然以唇封上她所有的不满。
辗转反侧中,那怀中的身子方才还抵抗不行,渐渐的似被他打败了,唇中喘着粗气,她强迫推开他,推了两三次未果。
“你忘了你答应我了吗,我要等阿凛回来——”艰难说出,身上被他点燃,他嗯了声,自然没望。
故而,他勾唇一笑,与她说,“我不闹你,但你要给我解决。”
“怎么解决?”她问,睁着双无辜的大眼。
“用这里。”
祁涟玉说着将她的手一拉,蓦然窝在她耳边,“伺候好了,爷自然放过风汐魅从今往后,他怎么贴在你身边我都不会有异议。”
“”
长夜漫漫,独这不大的屋中旖旎无边,透过轩窗的昏黄光芒在夜色中宛如一瓣绽开的花朵,格外温暖。
两日后。
祁涟玉与纳兰禛三日期到,从帝都离去,一瞬间又剩下她和殇辰两人,风汐魅的伤比前两日好了些,脸上也渐渐充盈了血色。
她现在在无顾忌,心情也恢复的差不多,便开始关注帝都这两日的情况。
他们自那日祭天搞出事情后,皇宫里随着风汐魅的被贬,整个后楚朝堂重新洗牌,一些原本还想倒戈于风汐魅的朝臣都收住了手,转而向俞王靠拢。
皇帝这几日的病情不太好,虽然那一箭没有射中要害,然而皇帝毕竟老了,身体不如从前,一下子被伤了元气,身体越来越弱。
帝都民间开始有了风言风语。
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,都说现在的天子德行有亏,怒惹了上天,故而上天降下惩罚,祭天之时雷电交加,又恰好劈中了祭天的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