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禛回身,勾一丝唇角,蓦然将脸全靠过去,“她就是那个白衣。”
“你!”
原本是想与他逗趣,可反而叫他反将一军,静静?他心上那个女人叫静静?
什么鬼名字。
她也懒得想那些,揪了下他的衣角,阻拦他出去。
纳兰禛见那坐在床上的某人像只猫般望着他,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我听说,你最近月信来了?”
面上陡然一尴尬,“你想要干嘛”
“阿凛他们都在干嘛我就想干嘛。”
“”
两人方才还一副交心之谈,现在竟然跳到另一个话题,让风紫雅觉得一阵生寒,捂了捂凶前。
“纳兰禛你可不要参与他们的事情。”
“我为何不参与?”
“因为,我知道你是最心疼我的。”
“有吗?”
“不是,这种事情,你们干嘛一个个都比我一个女的还要上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