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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什么意思,我曾经就那么不堪?”

“不,曾经,更让我欣赏。”

男人的眼瞳带着脉脉深情,让她听了气性全无,她笑了几分,又问道:“你娘她睡去了?”

“怎么可能。”祁涟玉说:“她在屋中收拾着,一直说等会要来看你,我与她说了,让她今晚别来打扰你。”

“她毕竟是你乳母,你平日说话,总要给她留个面子。”风紫雅想他方才在前堂,当着那么多人面,丝毫不留情面,这般也难怪他乳母会如此烈性想要去死。

然而对面的男人,听着她的教训,反而唇边一笑。

这爱人的滋味当真能改变一个人,他现在纵然听她如此说他,他都没有一丝怒意,反而是深深的情意。

这女人,只有对亲近的人才会如此。

他只当遵从,把她的手拉开,手掌温热地为她抚着凶前,触及那块时,他轻轻一摁,让她脸色微红。

又借着占她便宜!

为她抚了会,那种难受的感觉才慢慢消退,风紫雅将身子靠向身后靠枕,长长嘘了口气。

好不容易的安静,在此刻觉得分外妖娆。

祁涟玉的手还在她身前轻抚,让她微睁开眼,瞧着这个曾经让她吃尽苦头的男人,如今如此安稳地坐在这里,她带笑的眉眼对着他。

祁涟玉问,“你笑什么。”

“玉郎,你现在真是一副惧内的样子。”

“哦?”祁涟玉眉目舒展,“惧内?”

沉吟一分,他捏起她的脸颊,迫使她的面容堆在一起,“我会怕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