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寂咯咯笑,抬起头亲一下他的眉眼,“好,那你要听话啊,忍不住就睡到外边的还没烧的暖阁里去。”
他把她抱起又放下,实在不想走,哪怕一秒钟。
夜已三更,钱贵妃还在芙水阁里等着,缇绣的茶倒了又温,怕娘娘着凉,劝道:“我看世子新婚燕尔,未必会来。”
贵妃笑笑:“那是你不了解他,这人要真遇到事,可不会有半点含糊。”
缇绣总觉得她哪里不对,试探地问:“娘娘可是有什么事?”
事当然是有,还是不小的闹心事。
她在十几岁时遇见穆日彬,一直盛宠,从来没在这方面费过心。
可能是由于先皇穆凌风手段狠辣,诡谲多变,穆日彬登上皇位并不容易,性格看上去纯良柔软,实则却是疑心重重,信任的人并不多。
除了她,就是从小作为伴读长大的晏尚书。
这个晏子楚也是个深藏不露之人,温吞如水的性格却办了件堵心事。
皇城司的人她养了不少,递信说晏尚书近日总带着圣上深夜出宫,去的还是相思殿,穆日彬本来身体就弱,根本经不起折腾。
她又没有子嗣,万一闹出意外,根基未稳,只怕多年算计毁于一旦。
前几天边境有异动,水芙也觉得有仗要打,心生一计,缠绵后靠在皇帝跟前吹枕边风。
“陛下,鲲鹏王府边境独大,咱们也要给自己扶持势力,满眼看去,臣妾觉得晏尚书最合适。他虽然是文官,但能文能武,再说也是自己人,趁机派去历练一番,若立了军功刚好封官,也能分分王府的兵力。”
穆日彬觉得挺有道理,当即应允。
她自然不能让晏子楚活着回来,这就又要用到洛清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