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母心神会领,识趣地与段父一起出门,把空间留给两个小辈。
他们一走,病房里的氛围立即改变,就像医院走廊上贴着的标语:保持肃静。
“现在的贼下手可真够狠的……”段闻征终于说话了,可他说这话时压根儿没敢看黎灿。
稍稍一愣,黎灿无语凝噎。
要不是听段闻欣说,老丁赶到的时候段闻征已经昏了过去,他都要怀疑段闻征是不是跟老丁商量好说辞了。
“赵局都告诉我了。”黎灿直接戳破他的谎言。
段闻征瞬间僵住,半晌,试探性地问:“全部?”
“全部。”
眼里闪过一抹慌张,段闻征喉结滚动:“那……我几次跑回去看你的事儿,你没跟赵局说吧?”
他不提黎灿还没想到这点,蹙眉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哦……”段闻征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不该回来看我的。”黎灿不赞同地道。
“是。”段闻征一脸抱歉,“是不该。”
黎灿知道他肯定是会错意了,于是补充道:“这么做对你来说,很危险。”
他说那句话不是在谴责段闻征有可能将他置入险境之中,他在乎的,是段闻征的安全。
“对你来说也是。”段闻征掩饰不住后悔,“对不起,黎灿,我太自私了,不单单是这件事,我明知道自己要去执行一项那么凶险的任务,还在走之前向你求婚……”
“你只是向我求婚,又没有强迫我。”黎灿淡淡地道。
他现在非但不觉得段闻征仓促求婚是个错误,还隐隐为此感到庆幸。
假如当年段闻征没有求婚,他没有答应,那么长时间异地相隔的他们,绝对会走到分手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