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她是一个母亲吧。”温迩心疼的把人揽在自己怀里,安慰着像一只小动物的爱人。
“我好像没说过我的母亲。”温迩斟酌了下说道:“其实我的母亲一开始也想杀了我,唔…因为我在她眼里就是个怪物,但最后还是把我养大了。”
和人鱼相恋固然浪漫,但是终究是两个不同的种族,他的父亲潜入海里不知所踪,母亲因为他被原本的小镇赶了出来,只能一人独自流浪。
“因为身上的鳞片吗?”塔泽尔摸向他的腰侧,手掌抚上一片冰凉。
在回来的路上亲热被拒绝,塔泽尔恼羞成怒的用匕首划破了温迩上身的衣服,也发现了这人最大的秘密。
“他们把我当成了邪灵,认为我会给他们带来灾难。”温迩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,指尖在塔泽尔的头发里穿梭安抚。
“有个巫师说我活不过二十岁,这才是我敢去招惹你的原因。”
他想在世上留下一丝足迹,追逐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,哪怕不能拥有,只要能让他触碰到。
温迩把额头贴上塔泽尔的,轻声道:“这大概是上帝对我的唯一一次庇护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塔泽尔抬头贴上他的唇,灼热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升高,就像濒临死亡的鱼吞噬着仅剩不多的水洼。
上帝从未庇护过我的人生,与其说是他的感动给了我一丝光亮,更不如说是魔鬼给我打开了一扇门。
塔泽尔迷迷糊糊的如实想到,手掌不自觉的摸索收紧。
“嘶——”温迩突然痛呼出声,把那只作恶的手从自己领口拉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