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快滚过来跪着?平日都和娘娘说了些什么?本王是这般不讲理的人吗?自己说说,暗卫犯错该受何惩罚?”
只见一动不动的六鱼一个鲤鱼打挺满脸羞愧小跑过来,“扑通”一声双膝着地,
“回娘娘,主上所说的处罚是军棍八十。暗卫的处罚向来如此。”
见六鱼性命无碍,菟姬松开紧紧攥着寝被的双手,长舒一口气喃喃,
“太好了……本宫还以为,暗卫除了罚扫茅房,就只剩死路一条了……”
方才紧张沉重的气氛在菟姬的打岔下荡然无存。
抬脚不痛不痒踹了六鱼腰窝一下,封烺气极反笑,
“这么喜欢扫茅房?连娘娘都知晓了。那你还是和十灰滚去扫茅房吧,三个月!”
揉着腰窝站起身,六鱼偷瞄了破涕而笑的萝北一眼,伸手拽起一脸“无辜被波及”的十灰跟在二冬身后走了出去。
免了军棍包揽茅房,怎么觉得亏了?
扫了眼立于床边、一颗心也跟着飞出去的萝北,封烺抬手示意她也退下。
待寝居内只剩封烺与菟姬二人,封烺才在床沿落座,狼眸沉沉看着菟姬,轻声问,
“娘娘方才说骗本王,是为何?”
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,菟姬低头不敢看封烺,只无意识又开始扣挠寝被上的云纹,
“就、就是关于本宫……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