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封烺决定扔下她后,她却发现自己早已爱上封烺。
也许,为时已晚。
雨声淅淅沥沥,将无边相思淹没,将初尝情爱的一颗心浸湿,将一切埋葬在凄清冰冷的夜雨中。
与此同时,并不知晓菟姬在默默伤心垂泪,封烺坐在清雅楼三楼内的雅间里正独自饮酒。
他不敢待在皇宫里。
怕忍不住思念,就又跑去寻菟姬。
白瓷小杯里的玉液微微晃动,每一圈微末的涟漪沾染道不尽的相思苦。
把玩白瓷小杯片刻,封烺听着窗外雨里传来破风声,
“如何了?”
带着一身风雨的二冬自窗户钻进来,大颗大颗的水滴沿着漆黑的衣角滴落在地,二冬神色不改单膝跪地,沉声禀告,
“回主上,查明了。坊间流言的确是谢婉莹所为。”
举杯将酒一饮而尽后放回桌面,轻轻叩了声响,这轻叩声让二冬心里一凛,知晓主上心情不大好。
半晌,见主上不说话,二冬小心翼翼开口问,
“主上,您这十余日不见谢姑娘,可是早就怀疑她了?”
懒懒靠在窗沿边,封烺将手伸出窗外,任由雨水低落在掌心,
“起初只想劳烦她帮忙,但她越界了。奢望不该有的东西,总会露出马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