挠了下头,自封烺处得到夸赞,让萧杜煜的面上不由浮现一抹薄红,他局促地指尖摩挲了下衣摆,
“能得到十三皇叔的赞扬,是不是意味着朕的进步很大?”
狼眸落在萧杜煜身上,不由软了几分。
萧杜煜之于他,是他的侄子,是他的弟弟,亦是他的孩子。
他费尽心思想将他培养成明君,是为了给死去的兄长一个交代,亦是给这整个大启一个交代。
往前走了许久,封烺这才在萧杜煜期盼的目光中微微点了下头,
“的确,皇上进步极大,想必不需要多久,你定能成长为同你父亲那般的明君。”
没想到十三皇叔对他的赞誉竟这般之高,萧杜煜一时情难自禁,面上的笑容占据他全身,连步伐都轻快了些许。
就在二人准备踏入承乾殿时,一脸惊慌的小安子自另一条小道上迈着碎步跑来。
见着院门前的皇上,小安子这才犹如找到主心骨似的,忙不迭跑上前将二人拦住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二人面前,
“皇上!不好了!泽芝娘娘小产了!”
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砸蒙了,萧杜煜大张着嘴看向小安子,一时不知该从何问起。
好在一旁的封烺反应过来,他狼眸暗沉,厉声问道,
“到底怎么回事?泽芝娘娘何时受孕?又如何小产了?!”
被封烺的声音唤回神志,萧杜煜手脚无措让小安子站起,又无助地看向身侧的封烺,
“嫣怜、嫣怜到底出了什么事?!她、她何时有孕,为何朕不知晓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