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鹓扶,那你无事跑去青禄湖作甚?还碰巧一个奴才都未跟着?”
被点了名,菟姬无奈跪下,低眉顺眼低声回答,
“回太后娘娘,昨日臣妾心情烦闷,便独自前去青禄湖散心。”
将青瓷小杯放于右侧红木方桌上,发出一声轻轻叩响,缓缓道来的语气听着叫人捉摸不透,
“哦?你好歹也是一国之后,怎的能独自一人出行?未免太让天家失了脸面,再者,若时常被情绪左右,有失体统。”
莫名被训,菟姬又不敢反驳太后,只得轻轻点头,
“臣妾以后定严于律己。”
太后美眸半阖,微微颔首,看起来似是很满意皇后的态度,但随即她脸色一冷,又将话落在闻人山君身上,
“闻人将军,虽说你是武将,在边疆屡次立下战功,但你总不该忘记你的文人风骨,”
“你闻人家,哪一个不是早早就考取功名、在朝廷上泼洒热血,不比你在边疆摸爬滚打来的差,”
“你总不能再让你爹娘失望一次吧?”
敲敲打打几句话落在闻人山君的头上,叫原本嘴角还嗜着一抹玩世不恭的闻人山君安静下来。
要说闻人山君最怕的是封烺,那这软肋,就是他的爹娘了。
当初他一意孤行跟着封烺去了边疆,爹娘那两双带着失望的眸子深深嵌进他的心里,直至今日,仍会经常在他梦里出现。
见闻人山君默不作声,太后冷淡的神色这才缓和下来。
“将军,你如今心智尚不成熟,哀家也是为你好,”美眸里划过笑意,“说来,闻人将军快要回边疆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