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哪儿去了?!成天不见人?!四支不在你心也飞了?!”
淡漠的目光落在二冬身上,三江分明寡着长脸,但二冬偏就从他脸上品出了点不高兴的感觉。
未等二冬细问,三江一个闪身跳了下去,在封烺身侧单膝跪下,
“主上,娘娘喝醉了。”
封烺并未改变姿势,只盯着奏折淡声问,
“可是哭闹了?”
“未曾,”用不含任何个人情感的语调将玉镜殿内的醉酒闹剧娓娓道来,临近末尾,三江补了一句,“娘娘瞧着很开心。”
沉默半晌,封烺将酸麻的手缓缓放下,语气又淡了几分,
“都出去吧。”
这话的意思,便是连带着横梁上的二冬一并出去了。
三江得了令,寡着张脸起身退出去,而二冬无声落在封烺身侧,犹疑片刻单膝跪地,
“主上,您真的不见娘娘一面?娘娘先前来符离殿寻了您好几次……”
“不见。”
冷漠到如同幽潭水底寒冰的语气让二冬心里一紧,他不敢再多问,起身恭敬退下。
书房内只剩封烺一人。
他这才将手中的奏折往书案上一扔,与那堆凌乱的奏折山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