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怕了?”
许靖生笑着反问,他明明在她的话里听出了一丝兴趣。
“我怕什么?他们做了这么多坏事,总得遭点报应。”谢逢十嗤笑一声,算是吃下了他这计激将,“不过,作为我哥,我妈的好徒弟,你得跟我一起干这事儿。”
“嗨,你这甭跟我客气,小时候你干坏事哪次不拉着我垫背,回头我帮你安排。”
许老板业务广泛,头一点就答应了。
“许靖生,这种活你都接的吗?”
谢逢十为他的速度所惊讶。
“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好端端的去关心那姑娘结不结婚啊?新郎是我一做金融的哥们儿,他这几天正为这事儿头疼呢。”
许靖生端着酒杯走回她身边坐下,一面给她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“那你现在去给他雪中送炭,也真算是及时呢。”
“家里长辈看他老大不小了,这硬给他塞的媳妇,人压根就没想这么早结婚,还想着趁年轻再战几年,你去真是给他帮大忙了。”
“哟,照你这么说,我还算是间接做了好人好事?”
“那是,回头人还得请你吃饭还说不准。”
许靖生就是有这种能力,无论多正经的事情,只要放到他嘴里,不超过三句话,准能被他聊到天南海北去。
在他和她讨论事成之后,要让这位准新郎兄弟请他们去吃龙虾还是和牛的前一秒,谢逢十及时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许靖生,有一件事我一直想知道,当年妈妈的那条dior的古董裙子,是不是你不小心弄坏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