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。”简暮寒轻笑一声,又道:“山猪吃不了细糠。”
直到说完这句话简暮寒才发现,他刚才说的这话有些嚣张了,不大符合他平时在外的形象。
看来他这是和谢逢十待久了,近朱者赤了,可喜可贺。
傅荣飞看他的眼神多了些敌意,一挺身子,拉了拉自己的领带,作出了一派长辈的姿态,高声道:“简暮寒,你是晚辈,说话还是不要那么难听的好。”
现在他的那位父亲不在场,简暮寒可会给他这个面子。就凭傅荣飞这人品和背景,实在做不了他的长辈。
“那傅董你这字是签还是不签?”简暮寒把手里的茶杯一放,收敛了神色。
傅荣飞见简暮寒当着双方助理的面公然驳了他的面子,脸色一沉,反问道:“你威胁我?”
简暮寒扫了一眼自己手表上的时间,发现自己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小小的收购案已经和他耗了近一个小时,也没了什么耐性,他回头淡淡看了陈良一眼。
陈良会意,立刻走上一步替他催促道:“傅董,还是请您好好考虑一下今天的合作,毕竟您如今的处境我们清楚,等纸包不住火那天,也许这字我们也未必需要您签了。”
傅荣飞当然听懂了陈良的弦外之音,眼睛心虚地瞟了一眼身边的助理,又用力一拍桌子,怒喝道:“简暮寒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简暮寒根本没理会他的举动,轻轻转了转自己的手表,作出一幅将要起身的样子。
傅荣飞见状立刻拿过笔俯身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嘴上却还是不肯退步,冷笑一声道:“你别以为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趁玉景明不在,这么急着来找我收购cheongsa。”
“你跟进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