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表情管理这方面,陆安和任雅曼有着相同的一面,比之弟弟妹妹强上许多。
任雅曼拿起餐巾纸,轻轻擦拭嘴角几乎没有的油渍,火气敛去许多,“我这是在教你待人处事。”
待人处事……
这个问题上可能在场的人里,任雅曼是最有发言权的,不单单是年龄上的优势,更是几十年的圈内摸爬滚打,是没有人能比拟的。
不过眼下这种情况,许逸不觉得她说得就是对的,可能在某些方面这位稳居高位的老总的确就是错的。
她越是安静,男孩的情绪越是高涨,言语更是口不择言。
“怎么,难道只有叫你一声妈才是会待人处事吗”,男孩故意顿一下,“不好意思,我觉得您配不上这个称呼。”
男孩扔下这句话,拿着靠椅上的外套,扭头就走,对身后的残局不管不顾。
任雅曼是男孩的母亲,是陆渺渺和陆安的母亲。
这个认知有些意外,同时又很合理,不算很大的震惊。
许逸看着隔了一个位置的女人,不怒不喜,更像一个没有表情变化的局外人。
“哥,我…”陆渺渺下意识起身,看着被大力推开而左右摇摆的门,对着外面外面消失的身影望眼欲穿。
“我去追他,你留下。”
一直沉默不言,陪在陆渺渺身侧的男人按住她,留下一家三口人在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