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候还呆在酒吧,不回家团圆的人,就那么几种,一种是没有家人,孑然一身无拘无束,一种是和家里不愉快,叛逆偷跑的二世祖,还有一种是陆安和许逸两人,感情薄凉之人。
许逸跟在陆安身后,看他熟练地招来酒保,不需引路推开相应的包间。
里面东倒西歪一片酒瓶,仔细闻夹带着香烟气,即使开着窗户,也没能避免烟气停留在角落。
“陆哥,你等下,宋哥他们几个刚走,我还没来得及收拾”,服侍生新放好杯具,蹲下收拾残留的酒瓶。
他的这些朋友都是要回家过节的人,陆安缓缓揉着太阳穴,没想起这茬。
“不用,把那边桌子腾出来就可以”,许逸自然接过话,直接坐到沙发上。
本来就不是来图享受的,喝酒哪来那么多讲究。
许逸不在意这些虚的,这大年夜的,有地方待就不错了
陆安招招手,在服侍生耳边低语几句。
“你倒是没什么架子”,陆安坐在许逸右手边,距离把握得刚刚好,不会令人起反感。
许逸倚靠在沙发上,摇晃翘起的左腿,“怎么,你喝酒还有很多讲究?”
灯光折射下,许逸的口红变得酒红,唇线棱角分明,为她凭添几分凛人,如同第一次见她时,火力全开的保护刺。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陆安掏出手机不知道回什么人消息,一直侧头,视线锁定在许逸脸上。
他发现,许逸在笑的时候,眼角会向上扬,而她的嘴角惯会骗人,是人是鬼,她都能笑得出来。
如果找个词语形容她,应该是变色龙,凭借一副面孔的转变,化作保护色辗转在各色人之间,转身即丢的假情假意。
“许逸,你知道故念的由来吗?”
透色液体缓缓从酒瓶倒出,顺着玻璃杯转个小花,停留在杯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