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来的飞机上,第五天就想起了他曾在陆淮洲和苍耳的聊天中听说过这个名字,还一直没有找到机会问具体情况,只隐约记得,他好像是个心理医生。

“老板,这个刘魈……”

“哦,忘了给你介绍,”陆淮洲这会儿才想起来似的,“他是那家餐厅老板的儿子,几十年前跟他爹闹掰了,一个人从欧洲跑来了咱们这儿,住进樱花语,认识了那位民宿女老板,对她一见钟情。”

“他们还没在一起?”第五天记得,陆淮洲好像说过,刘魈一直不肯放弃之类的话。

陆淮洲笑得有那么点幸灾乐祸:“温姐姐啊,坚持单身主义。”

第五天脑补了一下温絮的形象,怎么想都觉得谈起恋爱腻腻歪歪的小女人对不上那张脸,可能确实单身比较适合她。

陆淮洲给温絮留了言,与她约定了下周末见,还特意叮嘱她,要是刘魈过去,一定要把人留下。

第五天帮着捡拾陆淮洲翻得乱七八糟的衣物和零零碎碎,看到那么多来自尼斯的纪念品,思绪一下子就飘到了前些天,问出了一个盘桓在他心头数日的问题。

“对了老板。”

陆淮洲正坐在梳妆台前,努力且专心致志地用手把压出褶皱的信封抹平,听到第五天跟自己说话,头也没回,只“嗯?”了一声。

“你不好奇,美人姐姐跟洛蒂说了什么,让她放弃了成为异闻社老板的念头吗?”

这件事第五天一个人默默思考了许久,都没能找到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答案。

洛蒂为了能成为异闻社的老板,通过海洛斯给他们发了邀请,连陆淮洲提出的那么荒唐的“出场费”都同意了,怎么会那位美人姐姐一通电话,就让她打消了自己的计划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