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单纯的威胁,她真的敢。
此时他说出实情,温暖敢当众搏杀他,何况实情又是那么的……丢人现眼,反倒是温暖给他找得借口也很丢脸,但好在没那么丢人。
以后兴许他还能挽回不利的局面。
皇长子嘴唇颤抖,快速衡量利弊,再次从胖宫女怀里挣脱出来,跪爬到隆承帝面前,泪水顺着眼眶流下,“父皇……儿臣……儿臣无能,让您失望了,可母妃,那是儿臣母啊。”
隆承帝的手轻轻摸着皇长子的脸颊,低眼看着痛哭流涕,左右为难的皇长子,眸光渐渐冰冷。
“父……”
皇长子感觉被隆承帝抚摸过的地方犹如被冰块碰触一般,冷意渗透皮下,“父皇!”
“好,真是好啊,你当时知道真相,就只能选择跳下阁楼?”隆承帝推开皇长子,仿佛不解气一般狠狠踢了趴在地上皇长子一脚,“还钱!你把朕给你老师的俸禄都还给朕,十多年中五六位大儒教导你,他们都俸禄,每年朕给的赏赐,统统加三倍还给朕!”
皇长子:“……”
就连温暖都觉得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不仅废物,还很愚蠢!你以为温暖给你找的借口好,你就听了,从了,耳根子这么软,别人打着为你好近言,实则让你去死,你也死一个?”
隆承帝直接抽出腰间的玉带,对着皇长子猛抽一通,“朕宁可听到你差点被温暖掐死,被温暖扔出阁楼,朕还能好过点,起码你还诚实这个优点。”
“……父皇,您知道?”
皇长子抱着头,在地上翻滚,隆承帝的玉带是真正的玉带,都是玉石镶嵌,隆承帝比较胖,玉带很解释,起码保证隆承帝蹲下时,玉带不会崩裂。
玉带落在他身上,很疼,隆承帝的话让他彻底心凉,方才他的挣扎辩解,又算什么?一个拙略愚蠢的丑角?
他内心同身体伤痕累累。
“连温暖的品性都没弄清楚,就敢算计她?你说你是不是蠢货?!朕闭着眼睛想都能想出温暖能做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