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恣昨天晚上跟胡椒聊得很晚,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窗户上就睡着了。
灯光在脸上留下一条长长的分割线,从眉眼划到唇角,锋利而又好看。
计倾然把车停在车库里,见到这张睡颜难得于心不忍,愣是拿出手机打了把排位。
结果连玩两把慈善局,不小心把人给骂醒了。
见许恣睁眼,他干脆破罐子破摔。
“睡够了?算上昨天晚上我已经三连跪了!”计倾然气急败坏的,“都怪我不忍心叫你……反正也不用太爱我吧,叫我两声爹这事就翻篇!”
许恣睡得不踏实。
现在头疼欲裂,夹杂着刚睡醒的沙哑,懒洋洋地回应道:“行。”
计倾然受宠若惊,“卧槽真的?”
“真的,”许恣淡淡道,“一会进屋当着老计的面叫,认到爷爷辈。”
“……”
计倾然想了一下这个画面。
还不如现在就收拾收拾去世。
他当即给了自己一巴掌,而后去给许恣开门,目光诚恳:“来,大哥下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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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别墅。
许恣跟计倾然父亲简单地寒暄了几句,又说了说老许最近的情况。老许腿脚常年犯病,前些日子馋海鲜了又把腿脚给吃中风了,三天下不了地,老计就立刻让人去拿了些药准备这两天过去探望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