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困愣了一下,别说自己思绪跑偏到二里地了,自己什么时候皱了眉她都不知道。
随即又笑:“我在想你怎么穿了这么少?不冷么?”
“还好啦。”
施楠楠嘿嘿一笑,就扶着江困往楼里走,“快进屋吧,都冻死个人,忘了你腿脚不好了,早知道不让你下来了。不过你不是长宁的吗?看到雪你怎么一点都不激动?”
“我在安绥住过,”江困把铁门推开,“在我妈还在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
施楠楠脸上的表情当场一僵。
江困看出来她这副以为自己说错话了的表情,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背:“赶紧进来,一会头发都湿了。”
“啊……好。”
施楠楠自诩巧舌如簧一点,但这时候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她突然觉得,江困或许真的,没有看上去那么天真,那么烂漫。
也没有,那么简单。
她这副成熟而又自然的神态,真的不敢去想,当时她经历了什么过去。
施楠楠的手握进了江困的手心里,捏了捏。
江困也回应地笑笑。
在电梯里,施楠楠终于找到了点话题,扒拉了一下江困的胳膊,“欸对,前几天苏豫跟我道歉了。”
江困稍稍侧头:“苏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