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来一往很快就结束了聊天,江困还想问问怎么了,以为这人是不是也关心关心她,却一下子想明白了——他是想让修水管的人过来,才问道她在没在家。
江困内心一片失落。
又暗自庆幸,觉得这样也是躲开了这个人,省的面对自己做了什么不自在的,让人家多想。
也是好事。
下课后,江困又和施楠楠在小区外面吃了饭。
等往回走的时候,江困远远一望,没看到屋子亮起来的灯,又是一阵失望。
她这副情绪被施楠楠尽收眼底,纳闷道:“怎么了?想你那个小室友了?”
江困面目改色,“我想他干什么,我要是真希望他在这,我还把你叫过来?”
“切。”
没套到江困的话,施楠楠只好咋吧咋吧嘴。
她们有说有笑地走到了电梯那边,发现还有两个人在前面等着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些。
施楠楠乖乖地扶稳江困,站在他们的身后。
结果站了半天,电梯还停在13楼,一点也没有要下来的意思。
施楠楠闲来无事,开始上下打量面前的人。
前面站着的是对母子,母亲穿了厚重的羊绒外套,抹了个粉色的口红,高高的马尾把前面的所有头发都向后绑了起来,不留一丝鬓角,看起来格外严厉。
而儿子脸上的表情也不太好看,穿着一身校服,小小的眉头皱着,分明一张能祸害人的小脸蛋,现在却像是苦瓜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