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一个嘲讽伤害比游戏都大,初良一激动忘了计倾然最开始的提醒,也没看到计倾然默默地、默默地把自己屁股从许恣旁边挪开了一点。
他梗着红了的脖子犟嘴:“我怎么没清?我现在干什么呢我。”
“行,我多嘴。”许恣垂着睫,语气拖腔带调,又不着温度,“我就是担心你,打不过那个炮车。”
初良:“……”
“毕竟人家的复活次数都没你多。”
初良:“…………”
“诶对,”许恣正了正脖子,不咸不淡地抬起食指,“顺便有时间关注一下,你和中路超级兵哪个经济高。”
初良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哪怕这不是第一次被许恣怼了,初良还是气地直喘,又不知道该怎么顶回去。
许恣就是这样,骂人没个证据。
明明听起来挺正常的,越品越生气。初良最后干脆“哼”了声,扭身进了屋子。
江困做新手任务做得直打哈欠,满脑子“我是谁我在哪”,忽然就被门“砰”地一声吓得一激灵。
“怎么了?”
计倾然摇了摇头:“还能咋的,跟老许说不乐意了,耍上脾气了。”
而后一边推了个塔一边用胳膊肘怼了怼许恣,“你跟人家小不点计较啥?虽然他这种逛街式打法确实有点气人……但凡他好好玩玩,也不至于把后腿拖成这样。”
许恣一声没出。
把游戏退了出去,江困决定去看看初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