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许多人,有些是刚学完习回来的学生,还有大冬天不嫌冷出来遛弯的大爷大妈。他们口中讨论着刚才那场来之不易的烟花,真是好看,不知道是什么日子。
许恣从中经过。他肤色是冷调的白,裹在一身黑中更是惹眼,引得人频频回头。
他终于在楼前的小广场上看到了江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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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困下午坐温有之的车去了趟郊外,好容易买到了几个烟花盒子,回来完成她哥……不对,她男朋友“盛大”的生日。
没想到还没放完就踩着钉子了。
保安大哥拿着证件,指着满地的残骸厉色道:“着急过年了咋的啊?啥日子就放炮??小姑娘,不是我欺负你,在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时间、地点燃放烟花爆竹,是要罚钱的。”
江困向后退了一步。
她真没想那么多。
有时间一定得给那些小说、电视剧举报了。
“罚、罚多少啊。”江困小心地问,就像当年被教导主任抓了逃课一样。
“五百。”保安眼睛都没眨一下,“不是我坑你钱啊,规矩就是这么定的。”
江困点了点头,听着就要掏钱。
保安大哥看这姑娘一脸单纯,明眸大眼的,一看就是很好骗的样子。大晚上出来放烟花,估摸着也就是心血来潮。
他突然有点于心不忍了,“……但凡你晚几天就过年了,放出花来都没人管你,你这时候非得上杆子给我冲业绩,我也没办法。”
江困一边查钱,一边小声咕哝着,“他要是能晚出生两天,也不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