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困就灰溜溜地把小靴子塞回鞋柜里,扭身就像往屋跑。
那姿势,就像平常挨了欺负似的。
可许恣怎么都记得,明明是江困凑过来又亲第二下的。
“……”
这是不想认帐?
而江困想法恰恰相反。
她只是感冒,又没老年痴呆,她当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
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儿,有些东西吧,就没有浅尝即止的道理。
反正许恣亲她一下,她也亲回去了,顶多算是打个平手。
所以江困觉得许恣现在的想法跟她差不多的,都挺尴尬,毕竟这样那样胡搅蛮缠的……能回避就回避,免得再惹出什么事故。
然而在她钻进屋子的前一秒,她还是被许恣叫住了。
“江学妹。”
江困咽了一口:“……啊。”
说完她回头看了眼许恣,突然更心慌了。
这人的所作所为完全跟“尴尬”背道而驰,两手揣着兜坦然得很,甚至还有点嚣张。
“橱柜里有糖,下回吃药的时候搁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