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江困脚下失重,许恣的力气又格外大,不容许她做出一点的挣扎,就势被拉进了怀里。
许恣也流氓耍到底,摁下电梯键,低头说着诨话:“问你呢,哪来的。自持点行?我还有家室呢。”
江困脸臊红一片,没有什么力道地推了许恣一把,含糊道:“我、我行李箱……”
刚才就人跟着进来了,带着的东西一律被留在了下面,她干着急,着急也没用。
许恣不怎么在乎,“一会儿下楼去取。”
江困浑身都绷紧,本来刚才想的是先发制人,突然出现在家里打她哥一个惊喜,结果自己反倒被打个防不胜防。
她两只手被许恣折在胸前,明明往常觉得电梯还是挺快的,现在干了亏心事儿又觉得度秒如年。
干脆一五一十地坦白道,“是初良,初良那孩子出事了,我就提前回来问问他情况。”
许恣敷衍地“嗯”了声。
“……哥,”江困又想使这招,撒娇信手拈来,“我着急坏了,打了个高铁就赶过来,忘了告诉你。”
许恣目视前方,不太吃这一套,冷道,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电梯里气压低得喘不上气。
江困感觉许恣有点生气,又有点山雨欲来的感觉。
她不太敢说话了,越说越错。
又是“叮”地一响,电梯停在九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