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到十岁的年纪没什么太大的秘密,只有一个不想别人知道的珍宝,要偷偷收好。
就是那纸婚约。
江困是后来才知道,六月十八那天晚上许恣在床上没睡,默默地观察自己一举一动。
她气得不轻,只好“满足”他,赶出去睡沙发两宿。
……
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。
这个地方不适合谈话,算着时间很快就要来人。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,江困捡起地上的面纱,找了块空气干净的区域。
刚要顺绳子降落下去,她又倏地抬眼,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看了看许恣。
男人半坐在天台上,一条腿屈着,另一条腿舒展地落在上面。蓝天做了背景板,被风吹凌乱地碎发和脏掉的衬衫领口,显得人有些狼狈。
嘴角却扬着淡笑。
默契一般。
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全部想法。
江困放心地从绳子的一端降下去,原路返回,又荡回了先前的教学楼里。
今天运气不错,没遇到什么警官。
她换回一身保洁绿,又藏匿进了人群中。
而天台就江困走得几秒钟上来了消防员。